2005年12月4日 星期日

我26歲!我有不動產!(上)

在台北住七年了,從和同學一起租房子到住親戚家,再到自己搬出來住,住來住去,這幾年我也有過好幾個家,終於,終於,終於明年我要有真正屬於自己的家了!(我是用吶喊的)

最早離家是在考大學前一個月。高中快畢業的時後,文成補習班的老師到學校招生,爸媽認為我這個有過動兒傾向的傢伙,要是沒人盯住,九成是考不上大學,加上在同學的吆喝下,我報名了文成日衝班,就是為了考大學而開設的日間衝刺班,但是誰知道最後同學全放我鴿子,也就是說只有我一個人要帶著行囊,離鄉背井到台北的文成補習班去。

離開家的那天,爸爸媽媽開車載著我,還有我的簡單小行囊,駛向北宜公路,在九彎十八拐、腸胃痛苦的翻來覆去之後,終於到了羅斯福路、和平東路口的文成補習班,該報到的手續報到完後,我和幾個外縣市來的女生被帶到「宿舍」。

那個宿舍離補習班大約八分鐘的路程,應該是補習班租來給學生用的,裡面有七、八個上下床鋪,我選了一個靠窗的樓上床位,爸媽幫我鋪好棉被,整理好行李,我突然覺得好辛酸,幹麻跟同學瞎起鬨,結果竟然只有我一個人來。

幸好那一個月我有飛碟電台陪著我(那時後我有很嚴重的聽收音機睡覺的習慣),還交了幾個不錯的朋友,更幸運的是,那裡的男、女班導都對我特別好(說是導師,其實就是大學生去打工的,後來我也去過補習班打工),有一次一個女班導塞了不知道什麼食物給我,一個女同學看到當場問:「老師,為什麼她有?」班導已經用牛皮紙袋包得很隱密喔!

在台北獨自生活的這一個月,爸媽來看過我,住在板橋的阿姨也來看過我,還有背叛我的初戀男友也來騷擾我,所以那一個月其實也不孤單,還勉強考上了大學。

暑假過後,就是真正離家了。以前高中死黨好幾個都跟我上同一所大學,但是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和其中一個女生匆匆忙忙在開學前幾天,才在我爸的陪同下,找到後校門一間一萬元的頂樓鐵皮屋套房。

這間套房的房東很妙,早就計畫給兩個人住,因為裡面擺了一張雙人床,但是有兩張書桌,實在沒有時間的關係,我們很倉促的住下來。

住在一起的這段時間,我深深體會到再怎麼熟的朋友,住在一起都會變不熟,我有我的新生活、她有她的新朋友,不是回家時間不同,就是各自講各自的電話,一年後我們就分道揚鑣了,不過現在還是好朋友啦。

大學第二年,我高中最好的朋友詩芯有一個室友搬走了,她們的公寓空出一間房間,我順勢搬進去住,這裡是我想要的那種一層樓住家,而且很新很乾淨,不過後來我們每個人房間都有一台電視,即使客廳的電視很大台,大家還是習慣窩在自己房裡,久而久之也覺得感情有變淡的趨勢。

那時爸媽見我三餐吃外面,不是營養不良就是亂吃一通,索性叫我搬到天母的小阿姨家去,於是三年級,爸媽開著借來的小貨車,把我和我的家當通通載到天母去,搬到小阿姨家實在不需要和室桌,甚至連我人生中第一台電腦也搬不走,那台電腦現在不知道流落何處,我就只帶著衣服、鞋子搬進小阿姨家。

在小阿姨家一住就是住三年,大三、大四還有補習的一年,這三年我真的是吃得好、住得暖,周一到周五小阿姨天天煮飯,周六周日就上館子吃,實習的時後中午回家還有的吃,補習的那一年,小阿姨甚至趕在補習前煮飯給我吃,總之過的就是三餐無虞。

後來我找到蘋果的工作,因為時間無法配合小阿姨家的生活,只好搬出來又開始過著租屋的日子。

那時後還是因為很倉促,我沒時間找房子,直接住詩芯剛退租、在中和的小套房,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住到北縣去,以後也不會再去住了,我實在不喜歡北縣的生活環境。

那個小套房沒有對外窗,還在死巷道中,住了一段間,向霖問我:「萬一失火了怎麼辦?消防車一定進不來!」於是我沒有思考太多,很快就決定放棄押金,搬離那個鬼地方。

幾天後我和向霖到景美吃飯,無意間看到一棟大樓掛著「全新套房出租」的紅布幔,我興致勃勃打電話到布幔上的手機,房東說馬上就可以上去看,我立刻拉著向霖衝上樓,果然是全新套房,因為工人還在刷油漆。

這間房子房東把它打成三間,其中一間已經有人住了,我看中另一間鋪了木板的套房,但是要價1萬三千元,房東看我很心動的樣子,用威脅的口吻說:「今天有個小姐來看過,她下次就要來決定囉!如果妳要我就跟她說只剩一間。」

我這個人就是很容易被恐嚇,只要跟我說限量、限時,我錢一定會乖乖拿出來,吃一頓飯的時間我就考慮好了,當下訂了那間套房。



不過也因為價錢太貴了,我說不出口,騙老媽一萬元,沒想到光講一萬就被她唸了半天,我哪敢跟她說出實情,而且還有五百元的管理費和水電第四台費用,就這樣一直騙下去,騙到她來住,還感覺不出這是一萬三的房子。

住在景美的日子算是最舒服的,不僅有管理員幫忙收信,還有垃圾集中場,不用一天到晚追趕垃圾車,更棒的是,附近生活機能完善,還有捷運站、公車站,缺點就是貴了點。

不過紙終究包不住火,而且這把火還是我自己放的。媽老唸說要我買房子,但是剛畢業的我買腦子想的是買車子,尤其已經持有駕照四年多,後來想一想對於房子愈來愈心動,媽卻反悔,為了說動她,我使出殺手鐗,招出我這房子是以一萬三租來的,這話一出,果然被罵的臭頭,不過也換來我人生第一棟不動產。





我26歲!我有不動產!(下)

在媽點頭同意讓我買房子後,我開始四處蒐集建案資料,勤上房仲網,放假就去逛預售屋,感覺好像口袋隨時有個把萬的大人。

我找的第一個建案是在內湖德安百貨附近,將來有捷運線經過,樣品屋的設計還很合我意,但是舅舅去看過後立刻打回票,他說那是路衝,我媽又什麼都聽舅舅的,第一個房子就這樣放棄了。

接著,我不知又看過多少個現在一點印象都沒有的房子,直到一次在往公司的途中,我看到松山高中對面掛著一個巨幅的林志玲海報,但是工地卻沒有接待中心,由於當時房市正熱,我超怕沒房子買,興沖沖跑去問工人,樣品屋什麼時後會蓋好,工人說一個禮拜,我一整個禮拜經過就都盯著看,深怕它在我不注意的時後蓋好。

樣品屋一蓋好我就上門光顧,沒多說什麼,價錢風格都合我意,我馬上聯絡在宜蘭的老媽,媽也很阿沙力找了一個星期天北上看房子。

說到我媽,真的是殺價達人,她來看房子的那天天氣晴朗,心情應該也很好,沒有挑剔太多,不然以她的個性可是會把人家嫌的半死,很快的我媽也決定就這間,接下來就是付訂金。



我媽買什麼都要殺價,她拿出信用卡在銷售小姐面前晃啊晃,口中還唸著:「我卡是已經拿出來了,這裡只是我們第一站啦!」小姐在我媽的恐嚇威脅下,來來回回跑去櫃臺詢問好幾次,最後終於讓我們一坪殺一萬,也讓新家的事底定了。

不過距離新居落成還有兩年多,所以我還要租屋,當我在景美住滿一年的時候,因為太貴了,不得已又要搬離。每次找到房子都會下決心說,這次不要再住一年就搬了。

找房子的日子真的很痛苦,每天上網看租屋訊息,每到放假安排時間和房東會面,我的耐心超級有限,沒多久就受不了,尤其在預算的限制下,根本找不到什麼好房子,最後在向霖媽媽的協助下,找到一間頂樓的房子。

這間房子乍看之下很好,因為有一間房間、一間客廳、一間浴室、一間小更衣室,還鋪了新的木板,還有沙發、電視、大冰箱,兩台分離式冷氣,反正該有的都有,房租也只要一萬。

這個家附近吃東西很方便,還有豪大大雞排,重點是離向霖家非常近,可以互相照應(我搬進去沒多久,隔壁的餐廳果然失火,煙火都很大,還好一通電話,兩分鐘向霖就出現)。

但是搬進去才發現問題一堆,牆壁因為壁癌剝落,我還和小端一個禮拜跑好幾趟永樂市場剪布,請她幫我做手工窗簾,還有陽台種太多花草,紗窗有破洞,結果一個晚上十幾隻蚊子,根本沒辦法好好睡,住了兩個月就逃離那個爛地方了。



搬了這麼多年的房子,我實在不想再花心思、時間還有精力去找房子,尤其每次去看房子,都要被老舊公寓的紅馬桶和藍馬桶嚇到,我只要想到大便在紅馬桶裡面,有沒有沖乾淨都看不清楚就想吐,怎麼可能住得下去,所以很快就選定還在施工,即將完工的全新小套房,這間小套房是我有史以來見過最小的房間,走來走去都會撞到。



就是上面看到那樣大的範圍而已。

房子只要住久了,東西就會越堆越多,現在這裡已經不是像剛搬來那樣整齊乾淨了,又擠又亂,只要放假我就想往外跑,一點也不想待在家裡跟一堆雜物混。

最近小端搬新家,她花了一點點的錢就營造出那麼溫馨的家,想到再五個月我也可以為新家奔波就很興奮,我已經雇小端做我新房子的裝潢顧問,大家敬請期待,五個月後我的新家就要與大家見面。





2005年11月29日 星期二

我的英文老師是丹左華盛頓



我學英文大概有半年了,不是去科見也不是去地球村,而是跟老師在家裡聊天的那種高級英文課,一小時要1000元,很高級吧!

我的老師Terry是美國人,不過他來台灣已經九年,說的中文可是比我阿公阿嬤流利100倍,中文報紙上方方正正的國字一點也難不倒他,程度比我前一陣子在唸小學的阿嬤還好。

話說Terry來台灣的時後,見到他的人不是大喊:「Oh!I know,you're a singner!」不然就是說:「Are you a basketball player?」反正大家一看到黑人,不是以為他是唱歌的、就是以為他是打籃球的,就像我說他像丹佐華盛頓,向霖就說:「黑人都馬長的一樣!」他認為Terry像NBA休斯頓火箭隊的T-Mac,還有克里夫蘭騎士隊的Lebron James,不過這兩個人我都不認識,我還是覺得他像丹佐華盛頓。

Terry大我十歲,他的本業是商人,businessman,他和朋友合夥開公司,但是我搞不清楚他們公司的業務,前一陣子他說在販售有關security的東西,總之是那種高科技的東西,不是我可以在這裡解釋的通的,所以他很忙很忙,常常下了課,半夜或是清晨一大早要打越洋電話。

Terry是我第一個,也是目前唯一一個不是黃種人的朋友,我很喜歡他,大概因為老外隨和的個性吧,加上他每每談起怎麼和小朋友相處,就讓我更佩服外國人在教育上的成功,那些三、五歲的小朋友都把他當成朋友,而不是大人。

Terry來台灣九年教過很多學生,老的像我、小的像三歲小朋友,倪敏然的女兒倪汀諾和兒子倪嘉昇也都是他的學生,他常說起倪敏然是一個親切的爸爸,李麗華是一個嫻熟廚藝又好的媽媽,那時後倪敏然自殺,對他也是一個不小的衝擊。

半年前我剛和Terry學英文時,要講一句話都緊張得半死,老是「I...I...I...」結巴個半天,Terry就笑我:「Are you singing rap?」不過多虧Terry的功勞,現在我說的可是還算流利,他也不再笑我英文了,反而不時稱讚我。

每次上課我都覺得Terry像一個人,有一次我跟他說:「I think you look like someone.」他問我是誰,我說:「A famous guy!Denzel Washington.」果然他說:「Many peapole say that. But I don't have much money like him.」

其實Terry很有錢,雖然他老背著一台破破舊舊的電腦,但做的可是很上的了檯面的大生意,見的都是大人物,像他就認識三立一哥陳昭榮,還有跟吳宗憲結仇的經紀人Amy,所以其實他是上流社會的人,被我姨丈唸唸唸半天後,Terry這次回美國終於換了電腦,換了至少比較匹配他上流社會身分的電腦。





2005年11月26日 星期六

奈奈是五年後的我

奈奈是五年後的我,為什麼這樣說咧,因為我們認識六年以來,不只是動作越來越像、講話越來越像,還是彼此的蛔蟲,要知道我五年後會變怎樣,應該就是奈奈那樣,不過扣除像她一樣才華。

蛔蟲這件事在上一篇文章《林旺有個無底洞---奈奈吃的傳奇》就有稍微提到,不過昨天我們一起去家樂福買電視的時後,再次印證這件事。

當時我看到Acer的小狗機後,對著向霖說:「我好想要小狗機喔!」幾秒後,站在我旁邊的奈奈居然一秒都不差的跟我一起發出:「汪!汪!」的聲音,真是太有默契了,這個傢伙居然知道我想汪汪叫,我們兩個為我們這麼有默契,狂笑一分鐘來以示重視。

然後在回家的路上,我提議要用英文來聊天,但是不知道話題怎麼兜的,兜到潘若迪的健身上,奈奈學起潘若迪的招牌:「Funky dancing Funky show!」說說鬧鬧一陣,在幾秒的沈默後,我們又一起大喊:「Funking dancing funking show!」哇咧~~真的是一起喔!

所以說我們是彼此的蛔蟲,知道對方下一秒想講什麼,我想可能要介紹我們父母認識一下,總之是一件很神奇的事!





2005年10月28日 星期五

林旺有個無底洞---奈奈吃的傳奇



我的聲音複製人奈奈端已經幫我寫了好幾篇網誌,我也要來回饋一下。對於我跟她怎麼認識的就不多贅述了,請參考李大人系列—慶生特輯連載一星期。

奈奈端可以說是除了向霖外,最知道我每天行程、搞什麼、幹什麼的人,當然我也是除了小男友外,最知道她有幾根毛的人。

舉個例,今年我生日前幾天,向霖帶我買了一堆禮物,其中包括一雙黑色圓頭娃娃鞋,不過因為沒貨要調貨,所以沒辦法馬上秀給奈奈看,雖然我小聲、迅速告訴她說我買鞋了,但是因為太小聲、太迅速,所以她根本沒聽到。

生日當天下午,我在msn上面跟奈奈報告我要去拿鞋的行程,她驚訝打出:「媽呀,妳拿什麼鞋?」

「我告訴過妳啊,就是Tommy的娃娃鞋啊!」

「我本來要買那雙給妳耶!」她知道我努力辛苦的在找娃娃鞋,還知道我的眼睛會看上那雙鞋。

「那妳猜我送妳什麼,猜到的話妳就是我的蛔蟲。」這個人太小看我了,我常常跟她說:「妳有幾根毛我都知道喔!」我一下就猜到她送我圍巾,還猜到特徵是有像蕾絲的捲捲邊。


就是這條圍巾

奈奈什麼都讓我很佩服,其中「吃」是最讓我佩服到五體投地的地步,她到底有多會吃咧,跟她吃一餐就知道為什麼她會被叫做「林旺有個無底洞」。

我跟她和小男友去吃豆漿,奈奈獨愛鹹豆漿,竟然囂張的一連喝兩碗,回家後聽說坍在沙發上一直喊:「好飽喔!好難受喔!」

然後上星期育遠回來台北,大夥約一約去吃麻辣鍋,說到麻辣鍋,育遠本來要帶我們去板橋吃一家好吃的,怎知道到了目的地居然變成燒烤,最後只好吃板橋的麻辣王(麻辣王台北就有了喔!)

無底奈奈一開始就先吃個三、五片西瓜, 接著大吃狂吃一堆鮮蚵、肥牛有的沒的後,又連吃我看有十來盤西瓜,簡直就是吃掉一整顆西瓜,聽說回家後又重演跟鹹豆漿一樣的戲碼,第二天,她msn的暱稱就叫「西瓜擠爆的不是我的胃….是我的膀胱」,聽說那一晚尿了十幾泡尿。

我覺得奈奈最厲害的地方,就是吃到上吐下瀉掛病號,還是不會在「吃」界退縮,她長這麼大以來,吐過四次,其中兩次是這一個月內發生的事;一次是喝到快過期的鮮奶,一次就是前幾天吃到太油又冷掉的義大利麵,可是第二天,不怕死的奈奈中午先很客氣的吃源士林的粥,不過到了晚上,她又吃了一大份Soleil新推出的套餐。

在Soleil的時後,奈奈的弟弟麥可也來,他在吃他套餐附的麵包時,我們準備換座位,奈奈一把搶過麥可的麵包說:「不要再吃了啦!」結果自己偷捏麵包一把,塞到她嘴巴裡去了啦。

應奈奈要求不要透露太多,那就待續好了。





2005年9月11日 星期日

《翻滾吧!!男孩》

這是紀錄年輕體操教練在鄉下帶領七個小男孩苦練體操,奪得全國冠軍的故事,故事發生的宜蘭縣公正國小正是我的母校。以前我不愛看紀錄片,現在絕對要推薦這部有歡笑、有淚水的溫馨勵志片。



8月13日,我到信義三越的Fanc,當時正舉辦《翻滾吧!!男孩》的特映會,看到手裡拿著DVD的影迷排隊等著給導演簽名,我心裡一陣莫名的感動與驕傲,當然絕大多數是因為它是紀錄著母校小小學弟的故事。



我原本就打算捧場,剛好小端在鍛造計畫中播放這支紀錄片,還訪問了導演,所以我跟她借了DVD,在看完一點也不恐怖的《鬼嚇8》後,欣賞這部紀錄片。

「這並不是關於我哥哥的回憶錄,因為他還沒…掛點」影片一開始導演俏皮的說著。他說,每個有哥哥的男孩都經歷過追隨哥哥日子,那對男孩而言是一件自然的事,但是對哥哥來說,卻是討厭哭哭啼啼的愛哭鬼弟弟。

所以哥哥為了甩掉他,先在他的肚子上重重擊了一拳,然後連續三個側翻外加一個後空翻離他而去,他說,不知道是被打到暈頭轉向還是陽光太大,哥哥輕盈的身影在陽光下看起來好神,讓他既崇拜又羨慕。

導演的哥哥林育信從小就喜歡翻滾,他說他的啟蒙是楊麗花歌仔戲,看著他們翻來翻去,又看到學校體育館的體操隊員翻來翻去,為了可以要翻來翻去只有加入體操隊。不過其實不愛說話的他還一度被偏入啟智班咧(以前我們學校有兩班啟智班,不知道現在有幾班了),雖然中間曾斷了訓練,但最後苦練獲亞運體操金牌。

林育信帶領的體操隊員大多是二年級的小男生,唯一的一對兄弟卻是一年級跟大班,兩個人一開始常常都是倒數。

八歲的哥哥小軒有「兩分先生」的稱號,因為他鞍馬老是翻不過兩圈,每次都必須翻一下走一步、翻一下走一步才能完成整個動作;六歲的弟弟小恩則是年紀最小也最愛哭,所以被叫做「愛哭鬼」。

看到一半我發現小軒跟小恩的媽媽很面熟,後來看到名字「李瓊芬」,哈~~原來是我堂姊啦!因為我們家在宜蘭親戚很多,隨便都會遇到,所以小軒跟小恩是我的堂外甥。

來自不同的家庭的七個小男孩,一起在體操隊接受教練的訓練,因為訓練的過程很辛苦,教練又很嚴格,他們常常一面拉筋一面掉眼淚,小恩有一次倒立倒著倒著就哭了,看了很讓人心疼,但是他們稚氣的臉龐上卻透露著堅毅的表情。

林教練很嚴格,小男孩常常被他罵到躲在一旁偷哭,導演問小男孩:「教練會不會很兇?」他們還會回頭看看教練有沒有在看,然後才笑笑的點了點頭。

不過教練雖然嚴格,但是為了訓練小男孩,還是會到便利商店選獎品,不過都很敷衍、很爛,像是健達出奇蛋、森永牛奶糖、波卡,但是看在小朋友眼裡卻很棒。

通常最爛的禮物是牛奶糖,小恩因為年紀最小,每次都不能參加比賽,結果教練都叫他拿第七名的禮物,小恩拿了牛奶糖就偷偷躲到角落掉眼淚,所以他很討厭牛奶糖(我個人倒是覺得牛奶糖很好吃),然後老是第一名的「臭屁強」就跑去安慰他,當導演問:「你們有沒有去安慰小恩啊?」臭屁強還用大人的口吻說:「啊我剛剛在做什麼,你有沒有拍到?」天真的令人發笑。

小朋友好笑的地方還很多。有一次臭屁強和大家打鬧的時後被推下海棉墊,結果他當場哭了起來,隊友就指著他說:「這樣也要哭,那你長大以後怎麼辦?以後有人拿槍指著你的時候,你也要哭喔?到時候你怎麼辦!」沒想到小朋友居然說出這種令人傻眼的話。

經過一次又一次的練習還有模擬比賽,小男孩終於要踏上全國比賽的路程,比賽當天,在鄉親的目送下,遊覽車駛向高雄,當天除了在加緊練習,教練叮囑他們不要玩,早點睡,但是小朋友關起門來,早就在床上打起枕頭仗,教練,這就是童心啦!

辛苦的練習終於有成果,小男孩奪得二○○三年全國團體冠軍還有十三面金牌,一年後,兩分先生突破兩分,當年撐不住鞍馬的雙手翻過一圈又一圈,成功在鞍馬上晃蕩旋轉,這雙手在掌聲中緊緊握住光榮的獎盃,而小恩也不再是那個愛哭鬼,他。

而最後一張泛黃的照片述說著教練十多年前的隊友為了謀生早已轉業,有人在師大,有人賣烤雞,還有人甚至坐牢去了,只有他仍堅持用他對體操的熱情,帶領母校的小學弟成就一個美夢。

看完這部紀錄片,會對小男孩的毅力及努力感動,總之推薦大家去看,七個可愛的小男孩為了夢想翻滾,大家也不要輕易放棄夢想,一起翻滾吧!

對了!《翻滾吧!男孩》七個小朋友將再度挑戰今年度的全國體操錦標賽,9月24日星期六在三重厚德國小比賽,我會去替他們加油,帶比牛奶糖更棒的東西送他們,然後把牛奶糖送給林教練,歡迎大家也去替他們加油喔。





2005年9月8日 星期四

浮誇的人格

跟我熟的人一定注意到我講話、動作都很誇張,其實我自己沒發現,今天向霖一講,我才發現這麼好笑。

我很愛吃麥當勞,但是住到公館圓環後,沒機車的我根本到不了麥當勞,下午向霖突然來電話,說要我跟他一起去瓣事,到不了麥當勞,我本來已經打算吃八方雲集,現在他要來載我,那就可以吃麥當勞了。

我如願吃著麥當勞,爽的狠,可惜搖搖薯條沒了,我一面吃薯條一面讚嘆:「我今天本來就夢想吃麥當勞!」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可是很自然,沒有做作的口氣,但是向霖一聽立刻說:「妳也太誇張了吧,不過就是麥當勞,用什麼『夢想』,妳講話真的很浮誇耶!」

「有嗎?我有浮誇嗎?」「我覺得用夢想還好啊,就是因為很想啊!」

我這樣一說,向霖立刻啪啦啪啦舉出例子,「哪沒有,妳吃承園小館也說『這是我人生中吃過最好吃的東西』、『我沒有辦法想像如果吃不到要怎麼辦』,有夠誇張!」

哈哈哈哈哈哈~~~ㄟ原來我真的會這樣耶,最早是吃完瓦城,我到處跟人家說:「好吃到想跪下來!」好像真的誇張了點,不過我解釋那是戲劇人格,講每一句話、做每一個動作,都當成在演戲,用詞也很投入啊,不知道向霖在嫌什麼,反正我必講他必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