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2月8日 星期四

李委員處女秀--辦尾牙

我大人做的事再添一樁。

因為本中心是編輯部門人數最多的關係,我輕易就當選第一屆職工福利委員會,目前的身份除了本業外,還是活動組的委員。

第一次大展身手就是今年的尾牙,這尾牙可說是史無前例,因為是公司創報兩年來首次舉辦的尾牙,我活動組委員當然顯得重要。

除了要討論獎項,還要聯絡活動的廠商,最近真的被這件事煩死,這一點也不是我的風格,大學時期從未參加任何社團、或是學會、班聯會,沒想到現在卻要籌劃這些雜事。

與傳播公司聯繫是最麻煩的,我覺得他們很沒效率又囉唆,說只要給預算和風格,及主持人人選就可以排出計劃案,但是卻一拖再拖,每次都在我工作時才突然打來討論節目流程,不知道搞新聞很忙嗎?

而且說實在的我不喜歡對方那位先生的聲音,還有說話方式,跟他在電話中討論是一種折磨,但我想這就是當大人要面對的吧,所謂的「蒐秀」(social),明明不喜歡還要陪笑,還要在電話裡一直說:「是...是...是...」客套的感覺超噁的。

那位先生老是要說:「李小姐,我想你知道的...」為什麼要知道,我又不是你們一行、那一圈子的人,哪知道你在說什麼、想什麼,幹麼要跟我裝熟,我就是什麼都不知道,才會打這通電話請你規劃,居然一副要我心裡有個底的樣子。

這兩個禮拜甚至三個禮拜,不是得跟那位我不喜歡的先生通電話,就是要接到主委打來催促的電話,好像我正事都不用做,尤其下午四、五點給我打來,就會惹得我一肚子氣。

要跟那位先生討論希望什麼樣的主持人,想要有哪些開場、串場的活動,要有多少人數參加,舞台大概多大,要不要有樂手,瑣碎雜事一堆,重點是我們預算有限,那位先生嘴巴說只要我們開出來,都會給最好的安排,但是卻又一副我錢給他太少的樣子,簡單講就是現實啦!

我實在不敢想像下個月即將到來的尾牙會是什麼樣子,下星期一又要為此開一次臨時會議,這種吃力不討好、又是無給職的工作,我發誓再也不要接了!





2005年12月5日 星期一

我想念我的額頭

留瀏海已經半年了,這不是我第一次剪瀏海,但是是留最久的一次,這段期間我給Tino剪了四次,現在我已經開始想念我好久不見的額頭了。



剪瀏海對我來說好處大過於壞處,一來我的頭型不好,屬於扁塌型,沒有瀏海就是古代人,服貼得過份,如下。



二來說實在的,有瀏海讓我大獲好評,比方說變年輕、變可愛、變時髦,如下。



而且有瀏海看起來比較時尚,穿什麼衣服都好看,所以每年我都要剪一次瀏海,這個習慣從我大學在明星級的EROS4剪第一次瀏海開始保持到現在。EROS4是眾家明星愛去的髮廊,本來在遠企四樓,後來搬到三樓,最近還在喜來登開設分店,剪一次的價碼真的高的嚇人,記得當年我剪的時後是1800吧!不知道我那時後裝什麼闊,還剪了兩次,其中一次還加上染。

首次嘗試剪瀏海、染了黑到會發亮的藍黑色、花了半個月的零用錢,幸好獲得老媽的大大讚賞,直說:「好像埃及豔后喔!」之後陸續有很多聲音說瀏海適合我,加上一片瀏海覆蓋在額頭,我也不會冒痘痘,所以我就把瀏海視為每年都要剪的傳統習俗。

但是剪瀏海還是替我帶來不便,最大的不便就是必須早上洗頭。

早上起床瀏海都會衝上天,沒有重新洗過光吹,就是非常不自然,所以不論怎麼晚起,都必須彎著腰洗完瀏海才能出門。

剪瀏海還讓我化妝有些不便,幾根剪得特別短的髮夾根本夾不起來,老是垂掉在額頭,相當令我困擾。

還有瀏海老是長得特別快,總不能一個禮拜就上髮廊修一次頭髮,我只好用美工用的剪刀隨性亂剪,結果跟狗啃的一樣,如下。



所以我現在想念我的瀏海,這次我要把它留長了。





2005年12月4日 星期日

我26歲!我有不動產!(上)

在台北住七年了,從和同學一起租房子到住親戚家,再到自己搬出來住,住來住去,這幾年我也有過好幾個家,終於,終於,終於明年我要有真正屬於自己的家了!(我是用吶喊的)

最早離家是在考大學前一個月。高中快畢業的時後,文成補習班的老師到學校招生,爸媽認為我這個有過動兒傾向的傢伙,要是沒人盯住,九成是考不上大學,加上在同學的吆喝下,我報名了文成日衝班,就是為了考大學而開設的日間衝刺班,但是誰知道最後同學全放我鴿子,也就是說只有我一個人要帶著行囊,離鄉背井到台北的文成補習班去。

離開家的那天,爸爸媽媽開車載著我,還有我的簡單小行囊,駛向北宜公路,在九彎十八拐、腸胃痛苦的翻來覆去之後,終於到了羅斯福路、和平東路口的文成補習班,該報到的手續報到完後,我和幾個外縣市來的女生被帶到「宿舍」。

那個宿舍離補習班大約八分鐘的路程,應該是補習班租來給學生用的,裡面有七、八個上下床鋪,我選了一個靠窗的樓上床位,爸媽幫我鋪好棉被,整理好行李,我突然覺得好辛酸,幹麻跟同學瞎起鬨,結果竟然只有我一個人來。

幸好那一個月我有飛碟電台陪著我(那時後我有很嚴重的聽收音機睡覺的習慣),還交了幾個不錯的朋友,更幸運的是,那裡的男、女班導都對我特別好(說是導師,其實就是大學生去打工的,後來我也去過補習班打工),有一次一個女班導塞了不知道什麼食物給我,一個女同學看到當場問:「老師,為什麼她有?」班導已經用牛皮紙袋包得很隱密喔!

在台北獨自生活的這一個月,爸媽來看過我,住在板橋的阿姨也來看過我,還有背叛我的初戀男友也來騷擾我,所以那一個月其實也不孤單,還勉強考上了大學。

暑假過後,就是真正離家了。以前高中死黨好幾個都跟我上同一所大學,但是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和其中一個女生匆匆忙忙在開學前幾天,才在我爸的陪同下,找到後校門一間一萬元的頂樓鐵皮屋套房。

這間套房的房東很妙,早就計畫給兩個人住,因為裡面擺了一張雙人床,但是有兩張書桌,實在沒有時間的關係,我們很倉促的住下來。

住在一起的這段時間,我深深體會到再怎麼熟的朋友,住在一起都會變不熟,我有我的新生活、她有她的新朋友,不是回家時間不同,就是各自講各自的電話,一年後我們就分道揚鑣了,不過現在還是好朋友啦。

大學第二年,我高中最好的朋友詩芯有一個室友搬走了,她們的公寓空出一間房間,我順勢搬進去住,這裡是我想要的那種一層樓住家,而且很新很乾淨,不過後來我們每個人房間都有一台電視,即使客廳的電視很大台,大家還是習慣窩在自己房裡,久而久之也覺得感情有變淡的趨勢。

那時爸媽見我三餐吃外面,不是營養不良就是亂吃一通,索性叫我搬到天母的小阿姨家去,於是三年級,爸媽開著借來的小貨車,把我和我的家當通通載到天母去,搬到小阿姨家實在不需要和室桌,甚至連我人生中第一台電腦也搬不走,那台電腦現在不知道流落何處,我就只帶著衣服、鞋子搬進小阿姨家。

在小阿姨家一住就是住三年,大三、大四還有補習的一年,這三年我真的是吃得好、住得暖,周一到周五小阿姨天天煮飯,周六周日就上館子吃,實習的時後中午回家還有的吃,補習的那一年,小阿姨甚至趕在補習前煮飯給我吃,總之過的就是三餐無虞。

後來我找到蘋果的工作,因為時間無法配合小阿姨家的生活,只好搬出來又開始過著租屋的日子。

那時後還是因為很倉促,我沒時間找房子,直接住詩芯剛退租、在中和的小套房,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住到北縣去,以後也不會再去住了,我實在不喜歡北縣的生活環境。

那個小套房沒有對外窗,還在死巷道中,住了一段間,向霖問我:「萬一失火了怎麼辦?消防車一定進不來!」於是我沒有思考太多,很快就決定放棄押金,搬離那個鬼地方。

幾天後我和向霖到景美吃飯,無意間看到一棟大樓掛著「全新套房出租」的紅布幔,我興致勃勃打電話到布幔上的手機,房東說馬上就可以上去看,我立刻拉著向霖衝上樓,果然是全新套房,因為工人還在刷油漆。

這間房子房東把它打成三間,其中一間已經有人住了,我看中另一間鋪了木板的套房,但是要價1萬三千元,房東看我很心動的樣子,用威脅的口吻說:「今天有個小姐來看過,她下次就要來決定囉!如果妳要我就跟她說只剩一間。」

我這個人就是很容易被恐嚇,只要跟我說限量、限時,我錢一定會乖乖拿出來,吃一頓飯的時間我就考慮好了,當下訂了那間套房。



不過也因為價錢太貴了,我說不出口,騙老媽一萬元,沒想到光講一萬就被她唸了半天,我哪敢跟她說出實情,而且還有五百元的管理費和水電第四台費用,就這樣一直騙下去,騙到她來住,還感覺不出這是一萬三的房子。

住在景美的日子算是最舒服的,不僅有管理員幫忙收信,還有垃圾集中場,不用一天到晚追趕垃圾車,更棒的是,附近生活機能完善,還有捷運站、公車站,缺點就是貴了點。

不過紙終究包不住火,而且這把火還是我自己放的。媽老唸說要我買房子,但是剛畢業的我買腦子想的是買車子,尤其已經持有駕照四年多,後來想一想對於房子愈來愈心動,媽卻反悔,為了說動她,我使出殺手鐗,招出我這房子是以一萬三租來的,這話一出,果然被罵的臭頭,不過也換來我人生第一棟不動產。





我26歲!我有不動產!(下)

在媽點頭同意讓我買房子後,我開始四處蒐集建案資料,勤上房仲網,放假就去逛預售屋,感覺好像口袋隨時有個把萬的大人。

我找的第一個建案是在內湖德安百貨附近,將來有捷運線經過,樣品屋的設計還很合我意,但是舅舅去看過後立刻打回票,他說那是路衝,我媽又什麼都聽舅舅的,第一個房子就這樣放棄了。

接著,我不知又看過多少個現在一點印象都沒有的房子,直到一次在往公司的途中,我看到松山高中對面掛著一個巨幅的林志玲海報,但是工地卻沒有接待中心,由於當時房市正熱,我超怕沒房子買,興沖沖跑去問工人,樣品屋什麼時後會蓋好,工人說一個禮拜,我一整個禮拜經過就都盯著看,深怕它在我不注意的時後蓋好。

樣品屋一蓋好我就上門光顧,沒多說什麼,價錢風格都合我意,我馬上聯絡在宜蘭的老媽,媽也很阿沙力找了一個星期天北上看房子。

說到我媽,真的是殺價達人,她來看房子的那天天氣晴朗,心情應該也很好,沒有挑剔太多,不然以她的個性可是會把人家嫌的半死,很快的我媽也決定就這間,接下來就是付訂金。



我媽買什麼都要殺價,她拿出信用卡在銷售小姐面前晃啊晃,口中還唸著:「我卡是已經拿出來了,這裡只是我們第一站啦!」小姐在我媽的恐嚇威脅下,來來回回跑去櫃臺詢問好幾次,最後終於讓我們一坪殺一萬,也讓新家的事底定了。

不過距離新居落成還有兩年多,所以我還要租屋,當我在景美住滿一年的時候,因為太貴了,不得已又要搬離。每次找到房子都會下決心說,這次不要再住一年就搬了。

找房子的日子真的很痛苦,每天上網看租屋訊息,每到放假安排時間和房東會面,我的耐心超級有限,沒多久就受不了,尤其在預算的限制下,根本找不到什麼好房子,最後在向霖媽媽的協助下,找到一間頂樓的房子。

這間房子乍看之下很好,因為有一間房間、一間客廳、一間浴室、一間小更衣室,還鋪了新的木板,還有沙發、電視、大冰箱,兩台分離式冷氣,反正該有的都有,房租也只要一萬。

這個家附近吃東西很方便,還有豪大大雞排,重點是離向霖家非常近,可以互相照應(我搬進去沒多久,隔壁的餐廳果然失火,煙火都很大,還好一通電話,兩分鐘向霖就出現)。

但是搬進去才發現問題一堆,牆壁因為壁癌剝落,我還和小端一個禮拜跑好幾趟永樂市場剪布,請她幫我做手工窗簾,還有陽台種太多花草,紗窗有破洞,結果一個晚上十幾隻蚊子,根本沒辦法好好睡,住了兩個月就逃離那個爛地方了。



搬了這麼多年的房子,我實在不想再花心思、時間還有精力去找房子,尤其每次去看房子,都要被老舊公寓的紅馬桶和藍馬桶嚇到,我只要想到大便在紅馬桶裡面,有沒有沖乾淨都看不清楚就想吐,怎麼可能住得下去,所以很快就選定還在施工,即將完工的全新小套房,這間小套房是我有史以來見過最小的房間,走來走去都會撞到。



就是上面看到那樣大的範圍而已。

房子只要住久了,東西就會越堆越多,現在這裡已經不是像剛搬來那樣整齊乾淨了,又擠又亂,只要放假我就想往外跑,一點也不想待在家裡跟一堆雜物混。

最近小端搬新家,她花了一點點的錢就營造出那麼溫馨的家,想到再五個月我也可以為新家奔波就很興奮,我已經雇小端做我新房子的裝潢顧問,大家敬請期待,五個月後我的新家就要與大家見面。





2005年11月29日 星期二

我的英文老師是丹左華盛頓



我學英文大概有半年了,不是去科見也不是去地球村,而是跟老師在家裡聊天的那種高級英文課,一小時要1000元,很高級吧!

我的老師Terry是美國人,不過他來台灣已經九年,說的中文可是比我阿公阿嬤流利100倍,中文報紙上方方正正的國字一點也難不倒他,程度比我前一陣子在唸小學的阿嬤還好。

話說Terry來台灣的時後,見到他的人不是大喊:「Oh!I know,you're a singner!」不然就是說:「Are you a basketball player?」反正大家一看到黑人,不是以為他是唱歌的、就是以為他是打籃球的,就像我說他像丹佐華盛頓,向霖就說:「黑人都馬長的一樣!」他認為Terry像NBA休斯頓火箭隊的T-Mac,還有克里夫蘭騎士隊的Lebron James,不過這兩個人我都不認識,我還是覺得他像丹佐華盛頓。

Terry大我十歲,他的本業是商人,businessman,他和朋友合夥開公司,但是我搞不清楚他們公司的業務,前一陣子他說在販售有關security的東西,總之是那種高科技的東西,不是我可以在這裡解釋的通的,所以他很忙很忙,常常下了課,半夜或是清晨一大早要打越洋電話。

Terry是我第一個,也是目前唯一一個不是黃種人的朋友,我很喜歡他,大概因為老外隨和的個性吧,加上他每每談起怎麼和小朋友相處,就讓我更佩服外國人在教育上的成功,那些三、五歲的小朋友都把他當成朋友,而不是大人。

Terry來台灣九年教過很多學生,老的像我、小的像三歲小朋友,倪敏然的女兒倪汀諾和兒子倪嘉昇也都是他的學生,他常說起倪敏然是一個親切的爸爸,李麗華是一個嫻熟廚藝又好的媽媽,那時後倪敏然自殺,對他也是一個不小的衝擊。

半年前我剛和Terry學英文時,要講一句話都緊張得半死,老是「I...I...I...」結巴個半天,Terry就笑我:「Are you singing rap?」不過多虧Terry的功勞,現在我說的可是還算流利,他也不再笑我英文了,反而不時稱讚我。

每次上課我都覺得Terry像一個人,有一次我跟他說:「I think you look like someone.」他問我是誰,我說:「A famous guy!Denzel Washington.」果然他說:「Many peapole say that. But I don't have much money like him.」

其實Terry很有錢,雖然他老背著一台破破舊舊的電腦,但做的可是很上的了檯面的大生意,見的都是大人物,像他就認識三立一哥陳昭榮,還有跟吳宗憲結仇的經紀人Amy,所以其實他是上流社會的人,被我姨丈唸唸唸半天後,Terry這次回美國終於換了電腦,換了至少比較匹配他上流社會身分的電腦。





2005年11月26日 星期六

奈奈是五年後的我

奈奈是五年後的我,為什麼這樣說咧,因為我們認識六年以來,不只是動作越來越像、講話越來越像,還是彼此的蛔蟲,要知道我五年後會變怎樣,應該就是奈奈那樣,不過扣除像她一樣才華。

蛔蟲這件事在上一篇文章《林旺有個無底洞---奈奈吃的傳奇》就有稍微提到,不過昨天我們一起去家樂福買電視的時後,再次印證這件事。

當時我看到Acer的小狗機後,對著向霖說:「我好想要小狗機喔!」幾秒後,站在我旁邊的奈奈居然一秒都不差的跟我一起發出:「汪!汪!」的聲音,真是太有默契了,這個傢伙居然知道我想汪汪叫,我們兩個為我們這麼有默契,狂笑一分鐘來以示重視。

然後在回家的路上,我提議要用英文來聊天,但是不知道話題怎麼兜的,兜到潘若迪的健身上,奈奈學起潘若迪的招牌:「Funky dancing Funky show!」說說鬧鬧一陣,在幾秒的沈默後,我們又一起大喊:「Funking dancing funking show!」哇咧~~真的是一起喔!

所以說我們是彼此的蛔蟲,知道對方下一秒想講什麼,我想可能要介紹我們父母認識一下,總之是一件很神奇的事!





2005年10月28日 星期五

林旺有個無底洞---奈奈吃的傳奇



我的聲音複製人奈奈端已經幫我寫了好幾篇網誌,我也要來回饋一下。對於我跟她怎麼認識的就不多贅述了,請參考李大人系列—慶生特輯連載一星期。

奈奈端可以說是除了向霖外,最知道我每天行程、搞什麼、幹什麼的人,當然我也是除了小男友外,最知道她有幾根毛的人。

舉個例,今年我生日前幾天,向霖帶我買了一堆禮物,其中包括一雙黑色圓頭娃娃鞋,不過因為沒貨要調貨,所以沒辦法馬上秀給奈奈看,雖然我小聲、迅速告訴她說我買鞋了,但是因為太小聲、太迅速,所以她根本沒聽到。

生日當天下午,我在msn上面跟奈奈報告我要去拿鞋的行程,她驚訝打出:「媽呀,妳拿什麼鞋?」

「我告訴過妳啊,就是Tommy的娃娃鞋啊!」

「我本來要買那雙給妳耶!」她知道我努力辛苦的在找娃娃鞋,還知道我的眼睛會看上那雙鞋。

「那妳猜我送妳什麼,猜到的話妳就是我的蛔蟲。」這個人太小看我了,我常常跟她說:「妳有幾根毛我都知道喔!」我一下就猜到她送我圍巾,還猜到特徵是有像蕾絲的捲捲邊。


就是這條圍巾

奈奈什麼都讓我很佩服,其中「吃」是最讓我佩服到五體投地的地步,她到底有多會吃咧,跟她吃一餐就知道為什麼她會被叫做「林旺有個無底洞」。

我跟她和小男友去吃豆漿,奈奈獨愛鹹豆漿,竟然囂張的一連喝兩碗,回家後聽說坍在沙發上一直喊:「好飽喔!好難受喔!」

然後上星期育遠回來台北,大夥約一約去吃麻辣鍋,說到麻辣鍋,育遠本來要帶我們去板橋吃一家好吃的,怎知道到了目的地居然變成燒烤,最後只好吃板橋的麻辣王(麻辣王台北就有了喔!)

無底奈奈一開始就先吃個三、五片西瓜, 接著大吃狂吃一堆鮮蚵、肥牛有的沒的後,又連吃我看有十來盤西瓜,簡直就是吃掉一整顆西瓜,聽說回家後又重演跟鹹豆漿一樣的戲碼,第二天,她msn的暱稱就叫「西瓜擠爆的不是我的胃….是我的膀胱」,聽說那一晚尿了十幾泡尿。

我覺得奈奈最厲害的地方,就是吃到上吐下瀉掛病號,還是不會在「吃」界退縮,她長這麼大以來,吐過四次,其中兩次是這一個月內發生的事;一次是喝到快過期的鮮奶,一次就是前幾天吃到太油又冷掉的義大利麵,可是第二天,不怕死的奈奈中午先很客氣的吃源士林的粥,不過到了晚上,她又吃了一大份Soleil新推出的套餐。

在Soleil的時後,奈奈的弟弟麥可也來,他在吃他套餐附的麵包時,我們準備換座位,奈奈一把搶過麥可的麵包說:「不要再吃了啦!」結果自己偷捏麵包一把,塞到她嘴巴裡去了啦。

應奈奈要求不要透露太多,那就待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