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1月15日 星期三

推薦給大家的禮物---奧斯卡VS.吳克群

禮拜一,我在MSN上遇到奧斯卡,奧斯卡不常上MSN,非常不常,所以這是很難得的事。他忙著編曲,即使上線也沒太多時間聊天,簡單問候,了解彼此狀況後,奧斯卡跟我要了公司地址。

「我快遞一張CD給妳,很好聽喔!」

我以為他要寄給我他自己的Demo帶,今天到公司收到的卻是吳克群的最新專輯《將軍令》。





我一看就明白,他要跟我分享他的最新作品,因為吳克群上一張專輯的主打歌《大舌頭》、《周星星》也是他的作品。

在吳克群這新張專輯裡,奧斯卡負責《將軍令》、《男傭》、《冠軍》、《紙片人》、《解藥》的編曲,還有《戲劇天才》的MIDI鼓編輯。

拿到CD這天的回家路上,我一面開車一面仔細聽著整張專輯,精彩的音樂元素在耳邊流竄著,非常訝異奧斯卡在音樂上的進步。

認識奧斯卡八年了,他是我第二男友,也是交往過最短的一任男友,只有四個月。

認識他的時候他剛起步學音樂,那時候他在大學裡組樂團,從完全不會音樂開始摸索,先是吉他,然後嘗試作曲,接著甚至學琴,到最後的編曲…等等,這八年來看見他在音樂領域上的轉變,我感到非常訝異也非常榮耀。

記得他第一次讓我聽他嘗試作曲的作品時,我很想給他鼓勵、表達些什麼,可是話卻哽在喉頭,很怕說出什麼太噁心的話,這可能跟我很man的性情有關,很怕來真性情這種場合,所以當我瞥見床頭有本《TVBS》週刊時,竟然說出:「這本《TVBS》週刊很好看耶!」這種煞風景的話。

這話當時讓他耿耿於懷,他覺得他認真看待的事,我卻一點都不認為有什麼,其實我心裡滿是崇拜,很氣自己幹嘛吝於給他鼓勵,幸好他沒有因為這樣放棄走這條路,不然我就成了千古罪人。

奧斯卡對音樂的喜愛周遭的朋友都知道,喜歡U2、Mr. Children,因為他我也聽Mr. Children的歌。

U2

Mr. Children

他房間滿是電腦、錄音設備,可以足不出戶的埋首寫歌編曲,我記憶中的他是這樣的。

為了音樂,他可以犧牲很多事,包括學業,還好最後一切非常值得,看到他今天的成就,當初潑冷水的我比誰都興奮、驕傲。

奧斯卡編過的歌曲很多都是大家朗朗上口的,包括F.I.R.的《Fly Away》、《你的微笑》、《Revolution》、《LOVE*3》、《NeverLand》、《Get High》、《雨櫻花》、《1234567》、《I don't Care》,吳克群的《大舌頭》、《周星星》…..等等,還有其他很多好歌。

吳克群上一張專輯《大頑家》因為有奧斯卡參與,我很仔細聆聽聽每一首歌,也愛上那張專輯和吳克群,我還寫了一篇關於吳克群的網誌,很興奮的跟向霖分享,還被虧說我偶像是吳克群。

其實,吳克群和奧斯卡有某些部分讓我覺得相似,他們都半路出家,卻靠著對音樂的興趣與執著,有了今天令人驚豔的成就。

很高興在這一張專輯,又看到他們的合作。

剛聽到《將軍令》這首歌時,非常震驚,雖然富有中國風的流行歌曲這不是第一首,但是這首歌不八股、不流於現在的流行、很多新鮮的元素在裡頭,大量運用國樂器,多少提醒身為中國人的我們,不要只崇洋媚外,中國人還是很值得驕傲的。

當時我並沒有想到這是奧斯卡編的曲,今天知道是他編的曲,真的非常驕傲。

《男傭》和吳克群上一張專輯中的《大女人》,都是我第一次聽到就非常喜歡的歌,除了我喜歡這種輕快、俏皮的POP曲風外,大概也跟我很man的性格有關,知道是奧斯卡編曲後,我也是感到相當訝異,他的編曲功力這麼跳tone。

專輯中另一首中國風的歌《紙片人》我也很喜歡,一樣是中國風,卻和《將軍令》非常不同,《將軍令》是重節奏的快歌,《紙片人》卻是帶有點淒涼的抒情歌,兩首完全迥異的曲風,奧斯卡卻處理的恰如其分,真的非常厲害。

還有一首《戲劇天才》我一定要好好推薦一下,這首是我最愛的爵士曲風,奧斯卡負責MIDI鼓編輯,歌放在整張專輯倒數第二首,卻沒有隨著專輯到了尾聲而顯的平淡,反而像又掀起另一波高潮,聽到時耳朵為之一亮。

其實吳克群給我的感覺不像在唱歌,像是在玩歌、玩聲音,從模仿多位當紅歌手的《吳克群》,到《大頑家》再到這張《將軍令》,可以聽出吳克群多元、多變的聲音,每個聲音、每個音符好像都有了表情,就像用聲音在演戲,果然是戲劇天才啊!ㄎㄎㄎㄎㄎ....

我是外行人,單純就一個聽眾和大家分享我的感覺,現在就在這邊跟大家分享《將軍令》、《男傭》這兩首歌,專輯中其他的歌也非常值得品味,推薦大家買來欣賞。


將軍令



男傭





延伸閱讀《吳克群》





2006年11月12日 星期日

《人字拖小姮遊天下》東京---日本態度

這篇我要來說說日本人的態度。

還沒到日本前,不論聽人家講、看電視上說,都談到日本人多敬業、多專業,真的親眼看見這些態度後,除了佩服還有疑惑,疑惑他們怎麼有辦法這麼拘謹、這麼嚴謹。

就拿購物來說好了,我在台場一間Mall裡的GAP挑了一件外套送給爸爸,結帳時,欣珮的男友洋蔥頭跟店員說:「present!」

然後店員就給我一個號碼牌,我滿臉疑惑看了看洋蔥頭,他告訴我,這件外套待會會包成禮盒,拿號碼牌來認領就可以。

當然,包禮物這件事在台灣也有,但日本人處理事情的態度和步驟,就是讓人覺得「專業」,有號碼牌,搞的就是很慎重。

果然,他們包禮物一點也不隨便,GAP禮盒一拿出來,我心裡當下覺得:「不用那麼隆重啦!」但還是很開心他們尊重客人的心情。


這還只是小小意思,再接下來另一家店,才真的見識到日本人中「禮貌」的毒很深。

在某些店,包禮物有兩種方式,一種是免費包裝,另一種是付錢才有的服務,當然付錢的會包的比較高級。

不過免費不代表就隨便,畢竟這裡是日本,沒有「草率」、「隨便」這幾個字。

我在這家店買了兩條圍巾,一條自己用、一條要送給外婆,結帳時我學洋蔥頭說:「present!」

小帥哥店員小心翼翼先包好我的,再用心的幫我包裝送外婆的圍巾,即使這是免費的包裝,但還是美到我們每個人都不斷讚嘆。


然後結完帳,在台灣,我們習慣從櫃臺接過店員手中的紙袋,但小帥哥店員卻趁我在收發票時,迅速從櫃臺走出來,把袋子提到我面前,鞠躬交到我手上。

這這這~~這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好像我買的是LV、Prada什麼的,我不過就買了一條台幣六百多的圍巾,了不起兩條才一千兩百多台幣,可是這邊的店員可不會對你大小眼。

再舉個例子,回台灣前一天晚上,我在新宿高島屋的Burberry Blue Label左背右試了幾個包包,還麻煩小姐把上了鍊子的包包取下,讓我背著走來走去,但最後關門打烊的音樂響起,我沒帶走任何一個包包,可是小姐還是彎腰目送我離開,害我很不好意思。

我覺得真該去看看他們的LV,不知道是不是全日本人都這麼有禮貌。

回到小帥哥店員這邊,輪到詩芯結帳時,小帥哥店員正要拿起紙袋送出櫃臺,台灣人詩芯卻先一個箭步,把櫃臺上的紙袋拎過來,這時我看到小帥哥店員滿臉錯愕,他應該非常不習慣有人這樣做吧!

在日本購物貼心的還不只這樣,下雨的時後,店員會主動在紙袋外套上一層塑膠袋,這塑膠袋還不是隨便套套,都是符合紙袋的SIZE,不影響客人提或背紙袋,也讓客人不會因為被雨淋顯的狼狽。


還有除了像小帥哥店員那樣送出櫃臺外,當百貨公司要打烊時,某些出口會關上,小姐還領著我們一路走到另一處出口,接著又是一陣彎腰鞠躬十八相送。

說到這,FANCL的小姐就是因為滿臉笑臉送我到門口,我心情好乾脆就拉她合照。

也不是要批評台灣多差多差,畢竟日本人太拘謹的態度,久了我也受不了。

像他們在找錢、借過時老是低頭鞠躬,「はい」「はい」「はい」,態度好到我沒有跟著彎腰,好像很沒品,所以在日本時,我覺得我被日本人附身,有禮貌到一個境界。

平常在台灣,我對陌生人的態度大部分都很差,白眼、瞪人是我最常對陌生人做的表情,可是在日本,不自覺就會變的溫和,沒有人逼你,就自然而然跟著這邊的人一樣,整個就是「和平」。

除了店員的貼心,日本人的工作態度、生活方式也讓我印象深刻。

剛到東京的時後,道路和街上的車就讓我大感驚訝,不論計程車、公車、私家車、貨車、甚至垃圾車、載砂石的卡車,車身都乾淨到亮晶晶,沒有騙你,真的是乾淨到發亮。


反觀台灣,不要說貨車、砂石車永遠髒兮兮,公車車身也都一片灰壓壓的灰塵,火車座椅也常常有飲料的污漬,搞的我媽每次搭火車,都要用台鐵提供給乘客裝垃圾的塑膠袋鋪在座椅上。

不曉得日本的車太髒是不是會被罰錢,街道乾淨程度根本鋪睡袋就可以躺。

不過身為台灣人,我也要說說台灣的好話,台灣的捷運比日本的電車乾淨,捷運禁止飲食,日本JR電車好像可以吃東西,像我就沒水準在上面嗑了早餐;還有我們台灣的捷運站也比電車站乾淨舒適,這幾點至少贏日本。

日本還有一點值得讚揚的,就是泡麵說到做到。

不管日本、台灣,泡麵外包裝通常有美美的圖片,不過台灣包裝都會加註一行「圖片僅供參考」,打開果然沒肉沒菜,除非買45元有付調理包的高檔泡麵,但是日本泡麵說到做到。

第一晚,怡嘉在飯店樓下的FamilyMart買了一碗外包裝有滷蛋跟肉塊照片的泡麵,打開一看,一顆滷蛋跟一塊肉塊活生生就在面前,讓人驚訝連連。





然後我買回來台灣的泡麵,包裝上有高麗菜跟豆芽菜,打開裡面果然有一包脫水高麗菜跟一包真空包裝的豆芽菜,加進去沖熱水後,高麗菜跟豆芽菜整個就活起來,活脫脫就是一碗現煮的辣拉麵。

另一碗寫著「なんとお揚げが2枚入り」的味噌泡麵,打開更是真的兩塊超大塊油豆腐在裡面。







之前就有聽說,日本菜單上刊登的菜餚如果擺放兩片紅蘿蔔,做出來的菜也只能放兩片,不能放一片或三片,所以我的結論是日本生意人真的很講信用。

不過,日本還是有不可愛的地方,百貨公司都七早八早打烊,雖然比起歐美國家已經算晚,但跟我們可愛的台灣比,真的是過早了。

短短在日本五天的時間,我們就有兩次闖高島屋失敗的經驗。

第一次是第一天到新宿,我們冒著斷腿的危險到達高島屋,結果八點半早就打烊關門。

好吧!那就在回台灣前一天再趕去一趟,這次腿痛更是前所未有,已經是前三天累積上去的痛,但我們還是賣命走到高島屋,這次還犧牲在迪士尼的部分時間,把時間控制早一點,七點半到達高島屋門口,結果門口寫著:「今日打烊時間20:00!」

然後日本的高島屋是正宗高島屋,又深又大,半小時要走完絕對是Mission Impossible,四個人只好分頭各自逛,約定八點在門口見。

這種時候就很想念台灣,不只百貨公司很有誠意的開到九點、十點,半夜還有誠品可以消磨時間,簡直是個人性化的可愛國家啊!


(待續)





2006年11月8日 星期三

小姮感人之作隆重登場




今天是我的貝比向霖三十大壽,就來說說我們的故事。

我們的故事沒有很精彩、沒有很刻骨銘心,可是平淡中卻有甜蜜、有滿滿的愛。

二○○三年三月,我進入剛到台灣的《蘋果日報》,那時候我身邊有另一個他。

進入報社前,那時候的他極力阻止,我不懂為什麼,我們為了我進報社起爭執,我承認我沒有用心對待過當時那段感情。

如果我沒有進報社,就遇不到向霖,也不知道往後的日子會有多快樂。

那時候向霖身邊也有一個她,所以我們僅維持著同事關係,他上大夜班,我上白天班,唯一的交集就是早上短短一小時的錄稿。

偶爾我會上晚班,交集的時間就是在晚上十時那一刻,他來上班、我要下班。

這樣的交集並沒有在我們之間激起什麼火花,直到半年後的某天晚上,我搭了他便車到捷運站,從此每天晚上,他都會問我要不要搭便車。

有時他為了趕新聞,沒有辦法先送我到捷運站,我就這樣被帶來帶去,帶到各個新聞現場。

先說明,那時候我已經結束那段我不用心的感情,向霖呢,因為是一個重情意的人,也不願做那個開口說分手、傷害她的人。

但是感情這事經歷過的都知道,來的時候檔不了,我們很有默契不說,卻知道就是彼此。

經過深談後,我們決定放手一搏。

二○○三年十月,兩個李大人終於牽手走在一起。



在一起的第一年,我依舊是白天班、他依舊是大夜班,每天早上下班,再怎麼疲累,他都是離開公司後,開車到家裡接我去上班,晚上他來上班,還是先送我回家,再去跑新聞,一天算下來,來來去去好幾趟公司,卻從沒聽他喊過累,這一點一滴的付出,我全記在心裡。

三年來,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我沒聽過他任何抱怨,而我,卻老是在抱怨,很感謝貝比對我無限的包容、呵護和疼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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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比

很幸運三年前遇到你,你是上天給我最好的禮物,幫我檔去困難、給我最大的溫暖。

在一起的這段期間,我常會無理取鬧發脾氣,你總是靜靜的聽,然後給我最少的責怪、最多的安慰。

就算未來我們沒有住豪宅、穿華服,我還是想跟你攜手一路走下去,牽著你的手、靠著你的肩,是我最大的幸福,和你在一起,及使啃麵包、吃泡麵,也是最好的美味。

很高興在三十歲這個人生重要的歷程,我在你身邊,和你分享苦與樂,未來的每一天,不管前方遇到多大的困難,有你牽著我,我都有勇氣去面對,我們兩個的人生,少了誰都不完整。

我一直都不認為幸福該是誰給的,幸福應該是兩個人共同創造,我很幸運有你和我一起創造幸福,相信未來的每一天,我們有彼此就是最大的幸福。





2006年11月6日 星期一

《人字拖小姮遊天下》東京---三鷹の森ジブリ美術館(下)

很可惜,三鷹の森ジブリ美術館內不能拍照,不過館外還是有很多值得紀錄下來的景色。包括龍貓受票亭、屋頂上的機器人士兵、草帽餐廳的紅豬、魔女宅急便的黑貓…光館外我就不知道拍了多少張照片。

進入館內,用引換卷向館方人員換取入場卷。入場卷是用底片做的,上面有三格彩色畫面,每個人拿到的都不同,都是獨一無二的,我拿到的是神隱少女。這麼特別的入場卷,當然要小心翼翼珍藏,到現在我都還一直放在護照夾裡,很怕粗心的我有一天不小心折到。



美術館的屋頂是用彩色玻璃做的天井。抬頭一看就像進入宮崎駿的神奇動畫世界。

美術館的口號是「做個迷路的孩子吧!」所以沒有預設參觀動線,為的就是讓參觀者可以在館內,處處發現驚奇。

我跟著人潮的腳步,先進到一樓一間房間,這裡是展示動畫的原理。牆中崁著不同的連續畫面, 利用深淺遠靜的距離,讓原本靜態的圖畫,看起來像在動的立體畫面,光這一區我就大感神奇,讚嘆連連。

其中有一個大型旋轉式模型最令我印象深刻。那是龍貓跟皋月、小梅兩姊妹,還有兔子、蝙蝠一堆小動物遊戲的場景,館方利用視覺暫留的原理,快速轉動十幾個連續動作的玩偶,再打上每秒鐘不知道多少下的閃爍燈光,看來就像龍貓和兩姊妹活生生在你面前玩著跳繩,整個就是非常神奇。

在一樓發生一段插曲。

因為美術館裡的每個角落都很有藝術感,你根本不會認出那是儲藏室、那是員工休息室。

我們就這樣走進一間有小門的可愛房間,裡面有個非常舒適更換嬰兒尿布的床架,還有三個非常低的小便斗,幾乎是要跪下來才尿的到,這間房間裡還有一張沙發,整個看起來就是很乾淨。

再往左轉,終於知道這裡是哪了,這是一間一間的女廁,所以非常低小便斗的地方也是廁所囉,美術館裡連廁所都充滿驚奇。

既然走到廁所,那就上一下啦!

我和怡嘉進入廁所,范文軒索性就坐在小便斗對面的柔軟沙發等我們,詩芯因為前一晚沒睡好,頭有點痛做在外面的椅子休息。

這裡的廁所一點髒污感都沒有,也沒有臭味,牆壁貼滿花花的壁紙,牆上還有一盞柔和的黃燈。

好吧!館內沒有一個地方可以拍照,那在廁所拍總可以吧,我像做小偷一樣偷偷拿出相機,很快按了快門,媽呀!閃光燈居然沒關,閃了超大一下,我還趕快抬頭看上面有沒有人探頭出來。

這時候突然聽到「滴!滴!」對焦的聲音,我在廁所裡面笑了出來,隔壁的邱怡嘉在跟我幹一樣的勾當。

在東京的廁所沒有認真尿尿、躲在裡面偷拍照的紀錄我有兩次。

一次是這次為了偷拍三鷹の森ジブリ美術館;一次是吃早餐時,在廁所裡發現一個避免尿尿尷尬的玩意。

那是一個叫做「音姬」的感應式水聲播放器,擔心尿尿聲太尷尬的話,可以在上廁所前,把手放在音姬前感應一下,機器就會播放25秒的流水聲,不過我認為25秒太短,尿一泡可能要感應好幾次。


說到那次的經驗,是怡嘉跟詩芯廁所完提到有這玩意,當時我一點尿意都沒有,但聽到有新東西,立刻帶著相機衝進廁所,想要紀錄這好東西跟大家分享。

前面一個歐巴桑出來後,換我進去,我看到馬桶水箱上方有個出水口不斷在流水,是真的流出水來,這東西很眼熟,好像台灣也有。


2006年11月1日 星期三

日本的神果然管不到台灣

從日本回來後,我就忙不停,不只照片和遊記始終無法完成,新家的事也接踵而來,那就算了,車子也在這時候來參一腳,尤其今天真的倒楣透頂。

最近兩個星期,我每天都比往常早起,過去我都11點半起床,悠哉梳洗、化妝,再開車到公司趕一點的會議。

可是自從日本回來、新家開始裝潢後,就沒有這麼好命。

10月27日裝潢那天,我9點就到新家幫師傅開門;然後隔天,媽跟妹來台北,我和向霖11點就到台北車站接她們;再隔天趕著到天母小阿姨家上11點的英文課,加上在日本的五天,每天都是7點起床,我已經好久沒有11點半起床了。

到了星期一,因為幫我處理裝潢的叔叔說,冷氣差不多可以安排來配管線,這樣好讓木工進行裝潢時可以施工包覆,所以我一早又起床,趕到家裡附近的全國電子詢價,然後再飛奔到公司附近的燦坤比價。

2006年10月29日 星期日

《人字拖小姮遊天下》東京---三鷹の森ジブリ美術館(上)

我期待已久的三鷹の森ジブリ美術館(中譯:三鷹之森吉卜力美術館)差點就去不成。

打從出國前兩個月,我就開始翻閱各種東京自由行旅遊書,也上網查了前人的資料,看到不少人推薦宮崎駿的三鷹の森ジブリ美術館,看到照片上的龍貓售票亭、天空之城的機器士兵,我當下就把美術館排進行程裡,非去不可。

三鷹の森ジブリ美術館位在東京都三鷹市,正式名稱是「三鷹市立動畫美術館」,館內除了宮崎駿的畫作外,也展出其他知名動畫作品,像我們這次去,就剛好展出《酷狗寶貝》,今年博健生日我送他的開瓶器,也出現在美術館內。


既然展出的是宮崎駿的作品,館長當然就是大家耳熟能詳的宮崎駿,宮崎駿的長子宮崎吾朗是首任館長,現任館長為中島清文。

美術館為控制進館人數,採預約參觀制,在日本是先到「Lawson」便利商店預購指定日期的入場交換卷,成人票日幣1000元,台幣近300元,在台灣則只有東南旅行社有代售,不過需酌收手續費,共台幣350元。


進場時間也有限制,一天開放四個場次,可不是有錢愛幾點進去就幾點進去。

四個入場的梯次分別是10:00、12:00、14:00、16:00,入場的時間是指定時間前30分鐘到後30分鐘,如果過了指定時間30分鐘還沒進場,就進不去。

這些細節我現在講的頭頭是道,當初卻遺漏差點去不成。

出發去東京前幾天,怡嘉和我在msn聊到票必須先預購,我們兩才趕緊上網查詢場次,根據東南旅行社的規定,至少出國前10日購票,在我們意識到票要先買的這天,已經離出國只剩3天。

聽說到日本還有一絲購票機會,我趕緊再到美術館官方網站查詢,沒想到我們預定要去的周日已經額滿,剩下的就是原本排定去迪士尼的周一還有票。

如果周一去美術館,那勢必將迪士尼移到周日去,但周日去迪士尼等於去送錢給人家,什麼設施可能都很難排到。

這時候剛好欣珮想帶我們去鐮倉,她說那邊非常美,既然去不成美術館,我們已經要把機會讓給鐮倉。

當晚怡嘉打電話來:「軒軒說可以去東南現場購買。」

「可是我們要去的那天已經沒有票了耶。」

「旅行社說有預留票,給現場購買的人。」

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啊,我們的美術館之行沒有因為我們粗心成泡影。

不過,如果真的都沒預先買到票,三鷹站前的有一家旅行社,也許還有機會買到票。

由於購票必須憑護照英文全名及護照號碼,給了軒軒相關資料後,終於拿到我們的引換卷(交換卷)。


為了趕10點的場次,到日本的第二天早上7點,我們就起床了,按照計畫8點出門。

早晨的東京街頭還沒有很繁忙,感覺非常舒適恬靜,我們一邊悠閒吃著三明治,一邊步行到車站,準備搭往三鷹市的電車。

因為新宿站是東京交通樞紐,太多電車路線在此交會,我們雖然順利買到往三鷹市的中央總武線車票,卻找不到下月台的入口。四個人尷尬的站在車站中間,被來來往往的東京人撞來撞去。

幸好這次自由行帶了男丁,男丁對對方向感就是比較有辦法。

我每次都說自己很man,可是向霖跟小端笑我,什麼都man,迷路跟方向感這件事卻太娘。平常我都開車穿梭在台北市大小巷,可是常常得打電話問向霖左轉還右轉,光這點我就擠不上man界。

我們的男丁范文軒負責閱讀地圖,三兩下就找到往三鷹月台的方向,沒在新宿站耗掉太多時間。

經過幾分鐘的車程我也忘了,因為我在車上顧吃還沒吃完的早餐。

到達三鷹市後,要找的就是傳說中的黃澄澄龍貓巴士。

可是四個人左看右看就是找不到龍貓巴士跟站牌。

搭龍貓巴士也是到三鷹市的主要目的之一,萬一找不到巴士,沿著沿玉川上水的「風之散步道」步行也可以到美術館,但這樣就可惜了到三鷹市卻沒搭到龍貓巴士。

於是我們不放棄,在車站繞來繞去,終於看到黃澄澄的龍貓巴士,它就在站牌前等著往美術館的乘客。


2006年10月27日 星期五

《人字拖小姮遊天下》東京---機場到新宿

五天的東京行之後,我們四個已經變成轉車達人了。

話說日本的交通網絡實在有夠發達,發達的地步是到會讓人讚嘆連連的程度。



我們住了四個晚上的新宿站(しんじゅくえき),因為是東京新宿區最主要的車站,非常多條路線經過這裡。

JR山手線、中央本線、中央‧總武線、中央快速線、埼京線、湘南新宿線、東營地下鐵新宿線、大江戶線、小田急小田原線、京王京王線、京王新線、西武新宿線、東京Metro丸之內線通通在這裡交會。

第一次搭車時,不免頭腦昏昏頓頓,幸好地鐵路線圖上的文字大部分是漢字,加上手邊準備的地圖資料,我們很輕易就完成購票搭車的步驟。

不過從機場到東京,還得先搭乘別的交通工具。

快線當然是最方便最迅速,相對的票價也最昂貴。由成田機場搭乘特急Narita Express(特急乘田快線)前往新宿,一個人要3110日圓,換算台幣大約870到930之間(看當時匯率)。



第二貴的是利木津巴士(Airport Limousine),也就是機場迎送巴士,票價3000日圓,約台幣800到900間。巴士直接從機場搭到飯店門口或車站,新宿華盛頓京王廣場飯店希爾頓等幾個主要飯店都有停靠,應該非常適合有錢的懶人,幾乎不用走路,下車就是飯店門口。

對於我們經濟拮据的落難遊客,上述的的交通方式都不適合,原本把算選擇最便宜的京成特快電車,搭到日暮里站再轉JR山手線到新宿,到日暮里只要1000日圓,再加上到新宿的電車190日圓,也才1190日圓,約台幣330,全程是自由席,優點是便宜,缺點是可能沒位子,且停靠的站較多。

不過我們可能是累了,想快點到飯店,於是選了京成電鐵Skyliner,這是由東京開往成田機場第一候機樓和第二候機樓的直達特快電車,起站為上野站,中間只停日暮里一站,全程為對號入座,轉車方式和京成特快電車一樣,票價介於利木津巴士和京成特快間,為1920日圓,加上日暮里到新宿的車票,共2110日圓,大約台幣600多。



最後決定了這個有點貴又不會太貴的Skyliner。我們四個只有詩芯會日文,買票的工作當然由她出馬,她輕輕鬆鬆就完成。

從機場坐到日暮里站大約40分鐘,一上車就看到飲料販賣機。



日本人很奇怪,什麼都做小小的,不過日本商人也很聰明,小巧可愛更能讓消費者願意掏錢,像我當初為了省錢,每天從飯店裝水帶出門,結果看到這些販賣機,早就敗下去,然後還很呆的把自己的水背來背去。

離題了,繼續回到日本的交通。

到了日暮里站,雖然有自動售票機,不過我們還是派出詩芯先用日文向售票員換購JR車票,接著我也學詩芯對著窗口說:「しんじゅく,いち!」然後就順利買到我的第一張JR車票,這也是我到東京後第一次與日本人交談。

這個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多,日本的下班下課時間,電車上滿坑滿谷的高校生,從詩芯口中知道,他們聊的話題也夠無聊,「我姊姊昨天…..」、「我上次買了一個….」諸如此類,跟台灣青少年沒什麼兩樣。

出了新宿站南口,一眼就看到熟悉又親切的高島屋,不過這個高島屋可是又深又大,我們的大葉高島屋簡直小巫見大巫,感覺搬不上檯面。

好了,光一個新宿站就有東口、西口、南口、新南口,到底我們的飯店在哪?

范文軒把手上的地圖左轉右轉、正面看顛倒看,還是看不出來該往東南西北哪一邊走。

該是日文通詩芯出馬的時後了。

問路也是一個學問,首先挑選對象就猶豫了半分鐘,「快點快點,這個這個。」我們三個不會日文、不用出馬的人用看好戲的心態,不斷用手碰撞詩芯,催她快下手。

對詩芯而言,她一直覺得自己的日文很破,大學四年忙著交際,不像高中在資優班那樣用功,這可能也是讓她躊躇遲遲沒找對象開口的原因,但其實我覺得她說的非常流利。

「すみません….」開口了開口了。

這一開口嚇到被問路的日本人,他本來用英文跟詩芯說:「Go strait...」但後面:「@#%$$#%&*$$...」一連串無法聽懂、好像不是英文又是英文的英文,詩芯只好打斷他說:「にほんご 大丈夫!」我想這日本人心裡一定一驚吧,人家搞不好等著秀英文等很久,好不容易路上有外國人跟他搭訕,卻遇到一個會講日文的外國人。



經過正統道地日本人指點後,我們找到往飯店的正確方位。

整個路上的日本人不是穿著厚厚的西裝外套,就是圍著圍巾穿毛衣,不論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看起來都很虛,但是我們四個卻穿著短袖,一路上很像東南亞來的怪胎。



十分鐘左右,我們已經非常接近飯店,但還是沒看到飯店的影子,四個人東張西望用中文交談。

「你們要去哪裡?」是遇到熟人了嗎?我左看右看,用疑惑的眼神看看另外三人,發現大家跟我一樣滿臉疑惑跟錯愕。

「我們要去新宿華盛頓飯店。」反正我們看起來就是窮人,跟陌生人說話應該沒關係吧!

「我剛好要去,我帶你們去。」哈哈...幸運遇到好心人耶。

「你是在這邊讀書還是工作?」人在異鄉遇到同鄉的總有強烈的親切感,我們開始七嘴八舌身家調查。

「我是帶團來日本。」原來是導遊啊!

這個好心導遊就這樣一路領著我們到飯店門口,還叮嚀我們Check in在三樓,然後望著我們背影目送我們進飯店大門。



感謝道地日本人跟好心導遊,不然我們不知道要在新宿街頭流浪多久,才會找到離新宿站只有10分鐘路程的飯店。



(待續)